肖尘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会问如此无知的问题。我们这是面对灾荒,有点不知所措,烦由心生。侯爷可是跟随太祖打过天下之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区区一个灾荒,怎能撼动得了侯爷的心境。”
“呵呵。”定西候淡淡一笑。
紫衣校尉果然不一般。
这句话,看似在褒扬自己资格老到,见多识广,其实是在指责自己面对灾荒无动于衷。
你这样的给我设局,是趁着灾荒,打着为灾民牟利的幌子,准备在定西候府放点血出来么?
只要我儿能够平安,放点血算什么。
若是放了我的血,又不放过我儿,别说你是钦差,就算你是皇子,我也要动用一切力量,将你拉下水。
左右打量了一番,定西候道:“现在的府衙,我看一直忙碌的是同知卫黎,钦差大人将知府怎么处置了?”
“还能怎么处置,先关进大牢,等赈灾的事情有点眉目了,再连陕西布政司的两名驻巩昌官员一并处理。”肖尘随口说道。
定西候一愣:“钦差大人这次连陕西布政司都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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