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跪,也等于承认,巩昌府的储备粮被自己挥霍一空,不得已的情况下,跑到自己的父亲家里借粮,还趁机给父亲树立威信。
“跪下。”肖尘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句。
看见肖尘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王宽心里也有点窝火。
钦差怎么了,自己的爹还是侯爷呢,而且是太祖亲封的侯爷。
即便是面对当今皇上,父亲都可以不行跪拜礼,自己怎么说也是小侯爷,对一个只是奉命来赈灾的钦差下跪,父亲的脸面何存?
冷哼一声,王宽道:“钦差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不但是巩昌府的知府,也是定西候家的小侯爷。这双膝除了家父和皇上,我谁都不跪。”
肖尘不再言语,右手缓缓举起,摆了摆。
城门口,一阵衣摆的破风声传来。
两名东厂校尉,脚下发力,从众守城士兵的头上越过,落在了王宽的身旁。
二话不说,一人抓着王宽一条胳膊,将他扭向面对百姓的方向,同时一人一脚,就踢在了王宽的腿弯处。
“噗通”一声,王宽便被踹的双膝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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