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朝廷的要求,地方府衙的储备粮,解决辖区百姓的吃饭,坚持三年才算合格。你这坚持了多久?有一个月没有?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出在哪里?”定西候并没有轻易的答应,而是不遗余力的继续教育这个看似争气的儿子。
“说这些没用,反正就是府衙的储备粮坚持不了多少的日子。眼看着东厂的钦差马上下来,父亲总不能看着儿子因为粮食不接,而被东厂拿下,做个典型吧?”
看着好说不行,王宽干脆唱起了苦肉计。
“钦差到了,朝廷的赈灾粮款也就到了,你急什么?难不成,你的储备粮连这几天都坚持不了?”
“说实话,若不是巩昌卫拿出了自己的军粮,府衙的储备粮,恐怕都坚持不了七天。”王宽低下了头。
事已至此,遮遮掩掩的倒不如说实话。
反正面对自己的父亲,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计可施。
“七天?你,你,你。。。”捂着自己的胸口,定西候被气的踹不过起来。
旁边的护卫急忙跑上前来,在后背捶打了几下,又端起桌上的茶碗,双手递了过去:“侯爷,喝点茶通通气。”
“不喝。”定西候红着脸,一把将茶碗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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