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山上一点点的爬起,耀眼的光芒顷刻间就将大地笼罩。
巩昌城门里面的墙根下,丝丝炊烟直冲天空。
大家已经开始生火,准备给城外那些灾民烧饭。
府衙同知卫黎,又和从前一样,逐一登记着城外难民的数量,之后好按照人数,给锅里下米。
过来过去都是忙碌的身影,唯独肖尘,找了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坐在街边的路沿子上,顺手摘下一根草枝放进嘴里,静静的看着大家忙忙碌碌。
昨个,如愿以偿的将定西候王荣关进了巩昌大牢,不但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心里隐隐的有点焦急。
假玉玺三个字,对于嗅觉灵敏的肖尘来说,就如同一纸诏书,召唤着他去揭开这件事的神秘面纱。
可是,定西候是个地道的老狐狸,要城府有城府,要智谋有智谋,想要让他开口,肖尘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好的招数来。
硬的,绝对不能来。
经受过战斗的洗礼,再加上他的侯爵身份,用刑对他毫无作用。
换来的只会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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