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个正常人?”肖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说别的,就这粉色的卧房,和男儿气概已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再加上情绪变化极端,以虐待他人来满足自己的畸形心理,这么一个货色,管理着诺大一个巩昌府,百姓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但朝廷的官员任命的层层考核,只是摆设?
定西候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让王宽坐在了巩昌知府的位子上?
“除了这点和常人不同,王宽还有什么地方违背了一名知府该有的品性?”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肖尘问道。
南山里面的军备到底是何人所藏,肖尘目前心里还真的没有个谱。
但作为巩昌知府,王宽是第一个要核查的对象。
不过,从他的卧房布局,色调,以及管家韩云所交代的事情上来看,他应该是对军备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而整个巩昌府辖区,除了王宽,谁还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地下,进行这种运作?
难道是巩昌卫?
想到此处,肖尘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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