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事自有朝廷的律法来衡量,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从王宽那拿了多少银子?”肖尘淡淡的道。
“这这。。。”两人脑门上的冷汗流了下来,“王宽每个月,给我们一人一百两银子。”
“才一百两?不多,还有啥?”
“在他家里吃喝住,都是免费的。”
“还有呢?”
“没了,就这些,其他的真没了?”两人急忙摆手。
将叼在嘴里的草枝“噗”的一声吐了出来,肖尘看着二人:“我可是听说,王宽经常以折磨人为快乐,被他活活折磨致死的人不在少数。你们不会是没看到吧?”
“看,看见了。”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看见他杀人,却不阻止,你们就是帮凶。就这一点,你们都是死罪。加上助纣为孽,导致巩昌上千上万的灾民死亡,九族,恐怕是保不住了。”
“大人,大人,我们是罪有应得,可家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用膝盖当做腿,两人朝着肖尘靠近了几步,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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