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一阵清凉,趴在官驿大通铺上的肖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就不能换个热毛巾给我擦拭伤处?这凉水,可是有点太凉了。”肖尘回头,看向旁边手拿毛巾的段天明,不满的道。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换热水。”段天明急忙说道。
旁边的木盆里,冒着一阵阵的热气。
段天明手里拿的毛巾,根本就是几乎烫手的热毛巾。擦在肖尘的背上,他居然说太凉。他这体内的火气,究竟已经流失了多少?
段天明的心里一阵阵的着急。
可肖尘的真实伤势,又不能如实的告诉他,只能用语言努力的敷衍着。
整个背部已经是稀巴烂,肩膀处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森森白骨。
按照巩昌府目前只有干饭可吃的情况,自然痊愈谁知道会到何年何月。
“擦拭干净了么?干净了快点给我抹上咱们东厂的疗伤药。我在这通铺上已经趴了整整一天了,府衙那边还是毫无头绪,真是能急死个人。”肖尘又忍不住的埋怨着。
“府衙那边,有着分守陇右道的士兵警戒,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而巩昌卫谋反的军队,也尽数被拿下,你就放心的疗伤吧。”段天明有点生气的瞪了肖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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