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静静的听着牢房里面两人的谈话。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今个,这王氏或许可以替代东厂,从定西候的嘴里,问出自己怎么也得不到的话语来。
果然,沉默了一会,王氏似乎鼓足了勇气:“侯爷,我们夫妻几十年,对于您在朝中的事情,奴婢从不过问。可是,什么人该交往,什么人不该交往,还是要把握尺度。”
“夫人何出此言?”定西候一愣。
“咱们侯府的护卫,也有着好几百人,配备更是比有的卫所士兵还全面。这几年,无论是侯府里面,还是外面的几处宅子,都不见侯爷制作军备的迹象。您私藏的这些军备,从何而来?”
“这,这。。。”定西候一时语噻。
“是不是来自于凉国公兰大将军之手?”王氏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可笑容的背后,一丝失望稍纵即逝。
定西候惊慌失措,一把捂住了王氏的嘴巴。
牢房外面,所有人眼睛顿时瞪大,齐齐看向肖尘。
可肖尘依旧低着头,用右脚踩着一粒指头大小的石子揉来揉去不为所动。
王氏笑着,轻轻掰开了定西候的右手:“我们都是将死之人,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说。临时之前不留遗憾,就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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