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指着肖尘,定西候气的脸色发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情,我认定你做了,你就是做了。即便你没有做,也会被当做做了来对待。我和张将军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讲究的是以理服人,而我,从来不会和谁去讲道理。”
看着定西候,肖尘淡淡一笑,对着看守牢房的东厂校尉道:“从今个开始,定西候就是朝廷的重要人犯,给他将镣铐戴起来。”
“是。”校尉应了一声,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沉重镣铐,一下子就挂在了定西候的脖子上。
随即,将镣铐两头两个铁制的沉重手环,“咔嚓”一声就扣在了定西候的手腕上。
“你,你。”定西候双手抬起,看看手上的镣铐,“这,这。”
“别你了我了,这了那了的,你现在已经不是定西候,你是一名朝廷的人犯而已。将你以前那些架子都收起来,配合一点看守大牢的校尉,就会少受一点罪。”
“我这侯爵,乃是太祖亲封,就算皇上要拿掉我的封号,也得三思而后行,你凭什么拿掉我的封号?没有拿掉封号,我就还是定西候,你没有权力给我带上镣铐。”
肖尘冷笑一声,看向旁边的校尉:“吊起来。”
巩昌府的牢房,全部都是用栅栏隔开的。
而每一个栅栏的顶部,都由一根粗大的横木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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