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辑事厂,几乎漆黑一片,只有大厅里那永远的常明油灯,火苗一闪一闪。
偶尔一个火星子,从灯捻上掉落,落在下面的灯盘里。
一名老太监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打着盹,身子摇摇晃晃。
或许是睡得太深,身子慢慢倾斜,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急忙坐正了身子,抬起衣袖,擦了一把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打量了一眼桌面上的信函。
东厂在巩昌赈灾,查出了定西候谋反的案子。
厂公大人对此很是重视,要求肖尘每三天送回消息,汇报案子的进展程度。
今个,是信函抵达东厂的日子,按理说,厂公大人便会回来查看,这已经夜深人静,怎么还不见踪影?
东安门外的大街上,一道瘦瘦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东厂走去。
正是东厂厂公林尚礼。
一脸的疲惫,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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