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不敢当面站出来,质问肖尘对自己的怀疑。
看见众人无声,肖尘笑了笑。
“作为朝廷的军队,应该是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执行朝廷的命令,守护一方安宁。可我们松门卫,却是朝廷军队中的一朵奇葩。松门卫里,贱骨头不少。见了倭寇,又是退缩又是躲避。在卫所里面,阴奉阳违,处处有着用不完的心机和争风吃醋一较高下的勇气。对于这些人,东厂只有杀鸡儆猴,做出一个样子,让这些人心里真正的有数。”
说着,肖尘的目光看向那百户,脸上挤出了阳光般的微笑:“按理说,作为一名百户,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你说出对江湾所所有死者大不敬的话语,最多被呵斥一顿,还不至于杀头。可今个,东厂要杀鸡给狗看,没有合适的鸡可杀,也算是你倒霉。”
这个时候,众人终于看出来,肖尘之所以将这百户叫出队伍,原来是准备杀他。
这种场合,他敢说那种大不敬的话,是没有眼色。
可就因为这个要杀他,东厂是不是做事有点过了?
一名千户板着脸,也走出了队伍。
朝着肖尘抱起双拳:“大人,江湾所全部阵亡,我们都很痛心。可若是因为一句话,就杀人,这种行为恐怕有点不妥。”
“江湾所坚持和倭寇正面斗争,虽然全部阵亡,在我心中,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英雄。每一句对英雄不敬的话语,都是间接的支持倭寇。既然你站出来了,杀一只鸡的威慑我觉着有点小,两只鸡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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