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更是了得,一巴掌将自己的捕快头领打晕在地,绝非等闲之辈。
可不管他是谁,打了朝廷命官,自己若是选择屈服,也绝对不是为官之道。
“不管你是谁,致残朝廷命官,已经是大罪。这个罪责,老夫就是拼了性命,也要问责与你。不过,老夫为官多年,不敢自称青天大老爷,但也是不偏不倚,处事公正,更是明白事出有因这个道理。老夫想问问你,为何这样做?”
盯着肖尘,方大义一字一句的道。
“啪啪啪。”肖尘抬起双手,轻轻的拍了三下。
脸上更是浮现出一片笑容。
“不管这是不是你的真心话,但能这样说,你已经比你的女婿,清正了太多太多。”肖尘一指堂下被段天明搀扶着老者,“你的闺女,在街上因为狗拉车的原因,挡住老者去路,导致老者手上。我们看不过去,上前帮老者说话,被你的闺女揪着领口拉到了县衙大堂。你的女婿,沧县知县,不分青红皂白,听信自己夫人的一面之词,又要让衙役打死我,又要打死老者。”
“你说,这样的知县,还配做知县么?”
肖尘嘿嘿笑着,静静的看着方大义。
“胡闹。”方大义衣袖一甩,看向那地上已经逐渐清醒的沧县知县,“你也是朝廷命官,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取人性命,在你的眼里,这百姓的性命就不是命,是儿戏么?”
说着,径直走向了卖菜老者的跟前,观察了一番老者头上的伤势,双拳抱起深深一躬:“老人家,我的闺女致你受伤,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的蔬菜,河间府照价买下,同时,你看病的银子,我个人给你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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