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我的闺女,弄残了我女婿的右手,即便你有天大的理由,一介百姓,谁给你执法的权利?
秉公执法,我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可以挺直腰板说话的底气而已。
而你,大闹县衙的凶手,唯有以死谢罪,才可以卸了我心头之很。
讲道理?老夫最不怕的就是讲道理之人。
今个,我就要让你死在自己的道理之下。
盯着肖尘,河间府知府方大义,已经给肖尘想好了一百种死法。
“大明律法提倡,遇见大恶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不知道大人可曾知道?”肖尘笑着问道。
“大恶之人?”方大义大手一挥,“这堂上,哪里有大恶之人?我闺女使得老者受伤,我已经进行了赔偿。而我女婿乃是朝廷命官,你说他是大恶之人?你置负责科考的礼部于何地?置负责考察官员,安排职位的吏部于何地?你的意思,他们都是有眼无珠,安排一个大恶之人出任沧县的父母官么?”
肖尘一怔。
好家伙,这两礼部,吏部都抬出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