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付我的根源,恐怕是白桑给你提供的那些飞船吧。”
“哈哈哈。哈哈哈。”肖尘仰头大笑了起来。
“说实话,在我的心目中,利用他人的信任布置圈套,就是最愚蠢举动。你虽然也愚蠢,但愚蠢的还不是很离谱。东厂和白桑从未有过交往,他没有谋害东厂人员的任何理由,更没有胆量。若不是受了你的指使,还会有谁指使他?”
“哼。”
赵无名一声冷哼,高高的扬起了头。
似乎这一刻,他为自己的胆魄感到高傲。
对于赵无名的举动,肖尘看都没看。
一个即将被砍头的人,你就是将头扬到天上,也躲不过被砍掉的命运。
“我知道你在京城有人,给你命令,让你趁机对东厂使绊子,最好将我一起弄死。可京城里面,东厂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就是这次不查他,他还有跳出来的时候。但今个,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大理寺卿,应该就是暗中指使你的人吧?”
“是又如何?无凭无据你又能将他怎么样?”
“哈哈哈,你还真是卑鄙小人。看似维护他,其实在变相的出卖他?”肖尘挠了挠耳朵,“我说赵无名,你要卖他,就光明正大的卖不好么?为啥还要做出一副维护他的模样?当biao/zi就当了,立个牌坊就可以留得一世清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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