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御书房,明成祖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
东厂厂公林尚礼低着头,身子弯的如同弓背一样,不敢出声。
“这张景天,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杀了三千营的千户百户,接着又杀了兴州知州,永平知府。我朝廷的脸面何存?”
明成祖右手握成拳头,上面的青筋已经隐隐暴起。
面对皇帝的怒火,林尚礼想要辩解,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沉默了一会,斗胆抬起了头:“皇上,这兴州知州和永平知府,据锦衣卫这几天的了解,竟然也是欺压百姓,抢夺民田的贪官污吏。被张景天杀了,其实,其实也算是为百姓除了一害。”
“就算他们是贪官污吏,那也是朝廷的事情。朝廷有督察院,有刑部,轮得着张景天这个朝廷逃犯来‘伸张正义’?”如同火上浇油一般,明成祖脸上的怒气更甚。
“不提说锦衣卫还罢,提起锦衣卫朕就来气。派他们去兴州多少天了,连个张景天的影子都没抓着。这锦衣卫,真是一茬不如一茬,现在变得和酒囊饭袋有什么区别?”
“皇上,锦衣卫正在布局,却不曾想被三千营招呼都不打的贸然出击,打乱了节奏。锦衣卫如今正在全力追查张景天的下落。”林尚礼急忙道。
“布局,布局。等他们布局完毕,张景天早已经没影了。”明成祖气得扭了扭脖子,“兴州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三千营是否准备第二次围剿?”
“回皇上,奴才只是接到了锦衣卫的汇报,便是兴州知州和永平知府接连被杀的这两件事,至于三千营的动向,他们并未传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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