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人过问,现在不一一样了。皇上给锦衣卫安排了一名对东厂不太友好的指挥同知,意思很是明确。不管他人如何,我们要做到上下没有遗漏。”拿起尸体上换下来的衣物,柳如风直接用墙壁上的油灯点燃,任其在地上缓缓燃烧起来。
“你一直跟着肖尘,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变化?我怎么感觉他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情绪不对,似乎有着什么很重的心事,又不愿意和我们说?”看着地上那一点点燃尽的衣物,杜少勤小声问道。
“从离开固安,去往保定城的路上,我就能感觉出来他有心事。问了几次,他总是不说。他说,彻底弄明白之后,会告诉我们。之后忙着办案,我也就没再多问。”一脚将地上的灰烬踢散,柳如风抬头:“天亮之后将这具尸体埋了,对外就说人犯自尽而亡。”
“明白。”杜少勤用力的点点头。
旁边的牢房里,肖尘静静的坐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一脸茫然的盯着地面。
此刻,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师父“老家伙”给自己做饭吃的情景。
看着肖尘的这个样子,对面站立的廖向河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涩。
搁在平常人,若是知道,处处针对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师父,心里会有多痛苦?
更何况,这是一个没有父母,自幼孤苦长大,已经将师父当做了父母的孩子。
自己这些人,留在这个世上的使命,虽然都是和这个“孩子”有关,可整个事情走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