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徐开英急忙摆摆手,脸上陪着笑容,“我是感觉,若是一下子给锦衣卫树立太多的敌人,他们一旦联起手来,我们有点不好应付。”
若是有陌生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不会认为,徐开英是锦衣卫的指挥使。
无论是他脸上硬硬挤出来的笑容,还是那略带尴尬的表情,都会让人认为,对面的马运山,才是锦衣卫的一把手。
这也不能怪徐开英。虽说自己是指挥使,可最近,皇上三番五次的将马运山召进宫里,对自己连理都不理。虽然对方只是指挥同知,也仅仅上任没几天,可得宠的程度,将自己甩了不止一条街。
这种情况下,自己哪里还敢在他面前以指挥使的身份自居,吆五喝六的?
将账本往桌子上一放,马运山坐直了身子,脸上刻意的挤出一丝微笑:“指挥使大人有所不知,皇上将我召进宫,三番五次的叮嘱,要将我锦衣卫的权力行使起来。话中隐隐的指责我锦衣卫,自从北镇抚司被查封以后,再也没有办过一件为皇上解忧的大事。什么是大事?只有牵扯到大官,那才是大事。但皇上并没有明说去查谁,我们一时间也不好下手。”
“马同知的意思,先树敌,再破之?”徐开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附和着。
皇上都指责锦衣卫没有做出成绩了,自己还能再分辨什么?
既然皇上和锦衣卫的沟通人选是马同知,那自己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算了。以后即便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来。
只要每个月的俸禄按时发放,这锦衣卫的权力,谁爱行使,行使去。
听见马运山口口声声提说着皇上,徐开英心中的情绪十分低落,暗暗的有些放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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