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汉王寝室里外一片安静。
不但跪在朱高煦面前的那名护卫浑身筛糠,几乎要被吓得晕死过去,就连门口的两名护卫,也是脸色苍白,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朱高煦是个什么人,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那可是以杀人为人生乐子的主。
就番乐安州之后,单单乐安州衙里面关押的人犯,被他要过来用鞭子活活打死的,就不下上百名。
而因为心情不好,随手杀死的护卫,下人,更是不计其数。
而今,一连卧床好多天的朱高煦,起床之后就踩碎了一张椅子,就连站在身后的世子朱瞻壑,也开始为地下跪着的护卫默哀。
只希望父王看在对方只是复述他人话语的份上,给他留下一具全尸。
“骂得好。我堂堂汉王,当朝皇上的二皇子,就因为一次劫难,就要真的变成缩头乌龟么?”朱高煦的要背瞬间挺得笔直,双眼暴射出两道精光。
听闻此话,众人的内心再次受到震撼。
汉王没有发火?没有要杀人?这是真的么?
尤其是跪在朱高煦面前的那名护卫,更是如同逃过一难一样,任由身子继续颤抖着,缓缓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朱高煦。
“父王?”世子朱瞻壑也是有点不敢相信,静静的看向朱高煦,似乎想确定对方是不是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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