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那个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镇抚使都拿下了的东厂。”
“那不对啊。东厂,好像是皇上的直属机构,专门办理一些大案要案。上次不是从江南押回京一百多名大小官员,他们,怎么也参与大搜查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东厂的校尉服,和锦衣卫的校尉服,很是接近。”
“怎么可能认错。他们进门就亮出了东厂特有的梅花令。锦衣卫的令牌上写着一个‘卫’字。一前一后,拿的令牌区别很大。”
“这就奇怪了,连东厂都参与进来了,这次的事情一定很大。”
“这还用说?整个京城的禁军都参与了,城门口更是站着许多的官兵。我大姑准备出城去地里干活,都没出得去。城门口的官兵说,现在京城只进不出。”
“不会是有飞贼偷了皇宫里的重要东西吧?”
“谁知道,这也难说。皇上还在怀来卫,这飞贼一定是想着皇宫里面空虚,便开始行窃。”
“你们说,会不会是皇上的传国玉玺被偷了?要不然,一般的东西,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你还真该想,我听说,这玉玺皇上可是走到哪带到哪的。皇宫里有个司礼监,里面有一名专门保管玉玺的掌印太监,时刻背着玉玺,跟在皇上身边的。怎么可能是玉玺被偷了。”
“我看,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人丢了。那伙官兵在我家搜查的时候,还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伙黑衣人。”
“黑衣人?黑衣人一定是偷东西的人,你瞎说什么。”
“就你聪明?人家问的是,有没有看见一伙黑衣人,押着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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