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棋子,也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而自己,就要做那个遵循自己本心的棋子。
“廖大人,你我皆是棋子,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这盘棋,为谁而下?”肖尘上前一步,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廖向河。
不得不说,此人的心机,是有史以来自己碰到的最为恐怖的。一个“棋子”,差点让自己甘愿认命。
“哈哈哈。。。”廖向河放声大笑。
“你的反应,又出乎了老夫的意料之外。刚才我说过了,我几十年不曾变化的情绪里,又出现的了一种新的情绪,那就是羡慕,是嫉妒。”
“我知道,你是恨老天不公,东厂里面,怎么会出现一个即便已经签字画押,还对你穷追不舍的人。”肖尘冷冷的道。
“不,我只是嫉妒,并没有恨。”廖向河淡淡一笑,“我嫉妒东厂的运气,从锦衣卫随便挖过去的一名普通校尉,不但身手非凡,思想更是成熟的和年龄极为不符。”
“不错,我是在锦衣卫当差好多年,我也属于北镇抚司的下级校尉。之所以没有在锦衣卫尽心尽力,就是看不惯你们的同流合污,残忍无情。”肖尘冷冷的道。
“残忍无情?你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残忍无情?手刃我的死士,你的手段,是属于仁慈吗?”看着肖尘,廖向河并没有生气,相反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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