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也不再理会,准备走进府衙。
“站住。你,你是谁啊?”一名衙役反应了过来,手持水火棍,横跨一步,挡住了肖尘的去路。
懒得继续说话,肖尘将腰间的梅花令拿出一亮,将衙役往边上一推,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肖尘大摇大摆的走进府衙,另外一名衙役盯着肖尘的背影,小声问道:“他刚才给你看的什么?”
“一枚令牌,挺眼熟的样子。”
“眼熟的令牌?大概什么样子,什么颜色?”
“梅花样子的,颜色我没看清楚,不是红色就是紫色。”
“什么,梅花令?这是东厂的人?”衙役大叫了起来。
“梅花令,对,就是梅花令。我就说怎么有点熟悉,原来是皇上的诏令上面有这个图案,知府大人当时还专门给我们看过呢。多亏我没有对他无力。”阻挡肖尘的衙役伸出右手,轻轻的连续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你刚才说,他的令牌是什么颜色?红色还是紫色?我记得东厂的梅花令,乃是黑色。这其他颜色的梅花令,不会是假冒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