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东厂的各种酷刑,自己并不害怕。可是,刚才那不由自己的惨叫声,却是将自己一生的英明尽数毁去。
“放开你,和你决斗?你脑子好着没有?”肖尘冷笑一声,手中的离刃再次挥动。
呼延庆咬紧牙关,想要控制自己惨叫。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比之前更为大声的惨叫声,从他的嘴里再次冲出。
双手耷拉在地,一股股的血液从手腕处涌出。
任谁随便看一眼,便知道他的手筋也被肖尘割断了。
“你以为割断我的脚筋手筋,就可以让我屈服么?你不打掉我满口的牙齿,我一样会咬舌自尽。”呼延庆大声的狂叫起来,似乎这样,才可以挽回他一点点的尊严。
“咬舌自尽?你咬啊,刚好省得我给你提供伙食。”肖尘抬起右脚,很是鄙视的在他嘴巴上狠狠踹了一下,“割断你的手筋脚筋,是防止你逃跑。至于咬舌自尽,你随意。你身后的势力,我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情况,还在乎你这么一条小毛虫。”
似乎不解气,肖尘又一脚踹在对方的脑门上。
你还要尊严,我今个就打你的脸,看你还有什么尊严可谈!
按理说,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肖尘一脚就可以踢死。
但今个,他准确的把握了力度。踢得你鼻青脸肿,却毫无性命之忧。保留着皮肉之伤,让你毫无颜面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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