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军饷,是其他卫所的两倍,况且从未拖欠过。
拿着双倍的军饷,在这危难时刻,若是不做出来一点什么成绩,还真是愧对自己这一身铠甲,愧对汉王。
“殿下放心,那紫衣校尉除非踏着属下的尸体走进来,否则他休想靠近王府半步。”上前一步,张建的眼中充满了决绝。
“不用。”朱高煦站了起来,走到张建面前,伸出他那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大兴商会八百余人已经尽数被杀,我不想你们再做无谓的牺牲。做好警戒就好,若是那紫衣校尉来了,随时通知我就好。好赖我也是一名皇子,脖子上的这颗脑袋,摘与不摘,他应该会掂量的。”朱高煦淡淡的道。
被父皇驱逐出京城,而今身边也就这三千多名护卫了,以后若真要和太子一较高低,这些人都是冲锋陷阵的猛将,多牺牲一个,他都心疼。
“可是殿下,”张建有点焦急的说道,“若是那紫衣校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意孤行。。。。。。”
后面的话,张建没敢说出来。
“若是他执意要摘了我的脑袋,父皇自然不会放过他。也就当我成全了大哥,使他继承大统的道路更为顺畅。你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就地遣散吧。”朱高煦的语气,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一般,有点垂头丧气。
自己以前的嚣张跋扈,就因为自己的皇子身份。而今,被驱逐京城,失宠多年,拿什么去面对肖尘这个杀红了眼的洪荒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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