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往地上一甩,嘴里“呸呸呸”的连吐了四五下,才上前一步,接过布帕又在嘴上使劲的擦了起来。
“话说您的身手这般了得,怎会被人背后偷袭?好好的,谁又敢平白无故的偷袭您啊?”
“唉,不提了,不提了。”擦了擦嘴唇,又用布帕抹了抹牙齿,满嘴的鸡屎味让徐开英羞愧难当。
“这不行。”肖尘脸色一板,“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们过去问问,哪个胆大包天的,光天化日之下,敢对你出手。”
说着,肖尘转过身,装作要过去询问的样子。
徐开英一把拉住了肖尘:“算了,算了。”
“不能算了,这事我和‘他’没完。”
“走吧,我不想再继续丢人了。”将臭烘烘的布帕往地上一甩,徐开英拉着肖尘就向远处走去。
“到底咋回事?你被人偷袭,还这般没有底气?”
“唉。”徐开英叹息了一下,“从酒楼出来,我心里难受的慌,忍不住的蹲在街边放声大哭。估计是这般行为让大家看着不爽,才有人背后蹬了我一脚。”
“大哭?一个大男人蹲在街头大哭?徐指挥使,不是我说你,咱一个大男人,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这街头痛哭的事情,做得有点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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