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东厂大牢遭遇危机,情急之下我去锦衣卫求助,徐指挥使二话不说,安排人帮我东厂守护大牢。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点,我肖尘还是懂的。”
板着面孔,这一刻的肖尘,怎么看都是一副发自肺腑吐露心声的模样。
“想不到,世人皆离我而去的时候,竟是肖兄弟收留我。临死之前,有您的这般对待,死又何惧?”徐开英仰起头,挺直身子,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身上。
“对,死又何惧。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肖尘嘿嘿一笑,瞅了瞅旁边一家看起来不是很大的酒馆:“进去,咱哥俩喝两碗?”
“走。”徐开英尴尬的一笑,“可是,我现在身上,是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你没有,我有啊。咱哥俩,还分什么你我?”伸出胳膊,往徐开英肩膀上一搭,两人朝着酒馆走去。
酒馆不大,里面也没有人。掌柜坐在柜台里,傻傻的盯着门口。唯一的一名小二,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抹布,斜靠在大厅中间的明柱上打盹。
“掌柜的,这是不打算营业的节奏么?”掀开门帘,肖尘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营业,营业。”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掌柜弓着身子,急忙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
同时,看向那打瞌睡的小二,呵斥道:“来客人了,还不快点打扫一张桌子。”
小二的白日梦被惊醒,恍惚间急忙拿下肩头的抹布,对着旁边的桌子,使劲的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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