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对于马运山,肖尘特地交代了,不要他的供词。
他的所作所为,东厂早已经了如指掌,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罪行,东厂也已经帮他写进了他的“供词”里。
而这些刑罚,不过是让马运山明白,东厂这块垫脚石不好踩。
踩稳了,要一直小心翼翼保持平衡。
踩不稳的话,摔倒了,不但跌的重,永远不会再有起身的机会了。
但长久形成做事的认真习惯,还是让杜少勤如同以前一样,一五一十,很是客气的和马运山沟通着。
马运山想要拒绝,浑身被固定的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
想要说话,嘴里的长鞭手柄几乎推到了嗓子眼,哪里还能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即便是想用眼光来表达自己的惊恐和妥协,可那头发上的大水桶,拉着的脑袋,双眼只能盯着黑乎乎的牢房屋顶,眼光又能表达给谁看?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默默的承受杜少勤所谓的虎口拔牙。
听不见马运山的任何声音,在杜少勤看来,他这是做好了准备,默许自己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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