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着,走到了徐开英的跟前:“现在又不上朝,大人您穿朝服干什么?”
“进宫,见皇上,和皇上请罪。”
“您又没参与马运山的事情,请什么罪?”
“我是指挥使,马运山出事,我就有罪,连带之罪。”
“那这可咋办?”回过头,看了一眼木盆里的徐开英的朝服,孟广一脸的愧疚,“要不,属下现在就将朝服拧干,晾晒道太阳底下去?”
“晾什么晾,拧干,我直接穿着去吧。”徐开英满脸无奈,站起了身子。
“可是,拧的再干,也是湿的啊?”
“从锦衣卫到皇宫,还是有着一点路程。外面现在大太阳,到了皇宫,风吹日晒的,朝服应该可以干了。”
说着,徐开英走到了木盆旁边,拎起了朝服的衣领。
孟广自知理亏,急忙搭手拿住了朝服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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