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指望这徐开英继续出任锦衣卫指挥使,来将锦衣卫“扩充”为东厂的下属。若是让人看见,自己和他走在一起,保不准有人会认为,徐开英是出卖自己警衣卫的兄弟,才保住指挥使这个职务的。
在东厂面前,徐开英哪怕和狗一样的摇尾乞怜毫无人格都无所谓,但在其他人面前,他必须是京城第一禁军的指挥使,有着绝对的权力,尊严和威望。
也只有这样,锦衣卫才会是真正的锦衣卫。
若是背后被人嚼舌根,他怎么服众,又哪来的威望?一个没有威望,无人惧怕的锦衣卫,东厂要来干嘛?提鞋么?
提鞋都不想要!
马车上,肖尘将自己的顾虑和徐开英说了起来。
“徐指挥使,您说,我这样考虑,没问题吧?这马车虽破一点,只要能够不让人发现咱们走得很近,在马运山这件事上,您就是受害者,绝对不会有人认为,你会出卖马运山。”
车厢里的徐开英一阵尴尬。
出卖?我什么时候出卖马同知了?我不过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而已。
不过,你能为我着想,减少咱们一起露面的机会,确实让我有点感激。
虽说锦衣卫三个字,就可以让一般的人闭嘴。但是,嘴长在别人身上,背后他们若是信口开河的胡乱猜忌,倒是可以将锦衣卫内部挑拨离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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