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肖尘,又回头看向战战兢兢的锦衣卫指挥使徐开英:“锦衣卫那些死去的兄弟,很多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朝廷的抚恤金对于人口少的家庭来说,衣食有了保障。但对于那些人口比较多的家庭来说,生活还是很困难。锦衣卫应该也有着自己的资金吧?可不可以拿出一部分,对那些死难兄弟的家属,再行补偿一番?”
肖尘的意思很明确,侵吞抚恤金这件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该吐出来的,你一定要吐出来。
死人的银子,全部还给他们的家属。
“是是是。”徐开英连忙弓着身子道,“此事,我也是想到了。回头我就安排,拿出一部分资金,再周济一下他们。”
虽然不知道肖尘为什么给自己这么留脸,但徐开英明白,这是一个自己吐出脏银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既然我们认定,徐指挥使和马运山侵占朝廷资源一案,没有关联,再让您这样站着,有点不太合适。走走走,我们边上坐下说说话。”肖尘笑着,拍了拍徐开英的肩膀,就朝着旁边的椅子走去。
肖尘虽然发话,可此案的主审不是他啊。乃是那坐在椅子上悠闲品茶的刑部尚书李安。
徐开英想要移步,只是那李安没有发话,就等于没有认同他与此案无关。没有对方的点头,自己擅自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恐怕还会被加上一条对上官不敬的罪名。
抬起头,看着李安小声的询问道:“李大人?”
“哦?嗯。”李安清了清嗓子,“我虽然是此案的主审,可肖兄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我都同意。他让你坐边上说话,那你就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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