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酒楼,二楼的一间包间,东厂厂公林尚礼双手背负,站在门口向下打量着这装修的金碧辉煌的酒楼。
一声青色长衫,面部干净,头顶方帽,乍一看,就是一名教书先生的样子。
不过,在京城里,教书先生哪有能到重振酒楼这样有档次的地方消费?而且,不坐大厅,专门在二楼开了一个包间。
柜台里面的二掌柜,早已经写了一封密函,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隔壁的重振客栈,张老依旧住在那永远只给他一个人才留着的玉字号上房里面。
自从肖尘刻意将保定府旁听书院的曹正院长,从东厂大牢放出来给自己传信之后,他便停止了京城所有的“谋反”活动。
对于自己这徒弟兼少爷,张老又想继续的磨砺他,又不忍心继续折磨他,最后干脆将整个大明京城之外的所有事务,也给停了下来。
既然肖尘不愿意看见自己继续和朝廷为敌,那么暂时的满足他的这个心愿,也算是以后和他相认的时候,让他少指责几句的退路。
不再进一步的行动,呆在赵王府里,张老怎么也看那心机不够,脾气却不小的赵王朱高燧,怎么不顺眼。
于是找了一个家中有事的借口,告假离开。
正在倚靠这窗户,打量那远处若隐若现的皇宫,包间的房门上传来三道轻微的敲门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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