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天,明成祖已经是两次动怒了。
一是和谋反势力勾结一起,关押太子的保定城守卫军,再就是逼迫着自己的掌印太监脱裤子验明正身的锦衣卫。
保定守卫军已经被东厂斩杀,也算是出了自己心头的那股恶气。
这锦衣卫,如此的羞辱林尚礼,居然反过来告他杀人?
这是发生在林尚礼身上,他只是杀了当时为难自己的那些锦衣卫校尉。
若是自己当时在场,这锦衣卫指挥使徐开英,也休想活命。
“徐开英,此事可是东厂厂公说的那般?”明成祖缓缓的道。
“回皇上,发生冲突的时候,属下并不在场。等属下赶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地上躺着五名锦衣卫的校尉。”也不敢擦去脸上的汗珠,徐开英跪在地上,急忙回答。
“没看见事发经过,那这拂尘,可是断在现场?”明成祖抓起林尚礼放在案几上断成两截的拂尘,一把就摔在了徐开英的面前。
“拂,拂尘,确实是在当场。”低着头,徐开英已经语无伦次。
“嘘”,明成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似乎思量什么一样,缓缓闭上眼睛。
徐开英跪在地上,任汗水如同雨滴般从脸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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