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动不动的朱高炽,肖尘“砰”的一声,干脆利落的将他的骨头敲断。
对于武术,肖尘有着极高的造诣,在京城基本上是无人能敌。可是对于正骨,可只会砸断,哪里懂得什么接上。
不过,这可是大明以后的皇帝啊,若是双腿残疾,还不叫人笑死?
摸着自己脚腕骨头的样子,肖尘将朱高炽的骨头对在一起,又从怀里拉出一件陈旧的校尉皂服,撕成布条,放在手边。
这才慢条斯理的拿出两张膏药,敷在了朱高炽的脚腕上,开始用布条帮他将脚腕固定好。
这膏药,是东厂校尉平时自备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至于效果到底如何,肖尘也不知道,反正他是从来没有用过。
不过,既然是上面发的膏药,多少应该是有点用。敷上总比没有强。
看着昏迷在床上的朱高炽,再看看自己的“杰作”,肖尘的心头浮起一种浓浓的成就感。
将榔头提在手上,又弯腰将自己扔在地上的紫衣捡了起来,微笑着走出了大牢。
忙活了半天,时日已经是后半晌。
段天明和杜少勤,坐在火炉房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壁,嘴角留着哈喇子,还在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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