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这群人也是被韩德凝给吓住了。确实自己刚才自己这群人做的有些过了。尤其是那一句刚才好玩吗?这是一句多么的可怕的话。
“怎么刚才都是那么多话,甚至有些人竟然有些看不起我,也是我这个打扮,确实,如同普通的人差不多。不过汉人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们就不会觉得自己刚才做的有些太过了吗?
还有不管我的身份几何,但是你们总得听我把事情说完。就记住这个东西,你们以后还怎么替我大辽做事情,那样作为皇上又怎么可能够放心,你们真的是辜负皇上信任,我问你们知道错了?”此刻的韩德凝有些生气滴开口说道。
此刻的他们也是很无奈,不过毕竟这次是他们自己第一次这么做,韩德凝这次也是没有一般见识。毕竟自己在官场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这样的人他自己看得多了。什么样的人,他没有遇到过,他又何必要给这群人一般见识呢?自己是身份他们又是身份。刚才生气或许也是如同他们说的那样这群人有些狗眼看人低。其实这种看人低情况。估计在这里会出现,或许在其他的地方或许也是陈出不穷的。有些黑暗的地方远比这里可怕。比如这官场远比有些地方想要的复杂的多。伴君如伴虎这不是假话,而是一个实打实的真话有些东西远比想的复杂的多呢?
可是这群人如今的态度,也是深深伤害了韩德凝。还好今天自己是一个大官,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地位。可是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百姓,恐怕后果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自己想得到的。这让他对于如今的情况。充满了反感,或许这就是如今的世道。世道之上远比人心要可怕的多得多。
此刻的韩德凝深深感觉到绝望。这种绝望不是来自于敌人,而是来自于自己的人。这是他自己最大的感觉。
而现在的他们也是害怕,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他们不是害怕这个韩德凝,而是害怕这个金牌。就像之前讲的那样,这一个人金牌的质量不算啥。最重要的是他的含金量很高。这个金牌代表的大辽皇上,要说不害怕,你们觉得可能吗?在所有人看来这个害怕是从根本上出现的。
只见他们也是发自内心深处恐惧,只见他们也是开口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呢?请大人原谅我们这一次。”
“今日的事情,不是我原不原谅你们的问题。而是这个金牌的主人,要不要原谅你们。有些时候说强硬话那是不错的。不过也不是一味地说强硬话,要知道这样的话语说多了,就容易变得是非不分。今日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意味着结束。你们是这个样,那其他的地方多半我估计也是如此。到时候我会给皇上说明情况,该怎么做就看皇上的反应。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看你们听不听话。如果听话这个事情我可以暂时放过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不听话。有些时候人心比不过人情世故。就看你们想要前者还是要后者。”韩德凝也是冷冷的望着他们,然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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