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问说到后面,脸上满是羞愧神色,正是他的大意,才让任烟雨出现了此刻的状况。
“奇斛草……我爹怎么会服用这种东西……
难到说……”
任飞猛然间想起了任烟云。
任烟云之前能够害他,那现在自然也能害他父亲。
任烟云很可能偷偷使了手段,给任烟雨下了奇斛草的毒,才让任烟雨体内的毒伤恶化的。
眼看着父亲的毒伤就要被治好,现在居然又出现了如此异变,任飞胸口一阵怒火喷涌,眼里闪过阵阵杀气。
“任烟云,这件事必定是你做的……
你好狠的心……原本我只是打算将你们父子想办法轰出任家去,现在看来还是我太过仁慈了,若是不杀你们父子二人,你们想必会不断找机会害我爹和我!!!”
任飞心中对任烟云的恨意,已经升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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