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沉着脸抱着木雕走入了母亲的灵堂,将木雕放到了供桌中央。
变了……
接下来一切都变了……
自从将那雕像带回来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灵堂里。
每到夜里,我都能听到他在灵堂低低的话语声。
我很纳闷。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父亲在和谁说话?
自言自语?
或者……
除了那低低的话语声外,三更半夜灵堂还常常传来一些令人牙酸的响声。
咔吱咔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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