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工地就经常那啥了,我不说你应该也懂。抽你一支烟,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奉劝你一句吧,再过四个站,你就下车吧,车过会会换司机,四个站之后不会再停了,西北行居的房子,也尽量少住。”中年人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了地上,起身走到了最后一排坐着,和那名打着伞的老太太就隔着一个位子。
过了这个站?
方源有些疑惑的扫了一眼公车上的人,此时并没有多余的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依旧是和当初上车时一模一样,车厢里的人昏昏欲睡。
西北行居,便是这趟公车的终点。
方源扭头看了一眼中年人,发现后者正闭着眼睛,并没有看他。
“殡仪馆到了,请从后门下车,车门旅客请当心。”
机械化的女声响起,回荡在车厢里面,车辆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停在了站台旁,然后司机首先走了下去,接着又换上了一名身穿黑色外套的司机,带着帽子,看不清脸。
方源有些疲倦的看向窗外,突然他的眼神一凝,一个六七十岁的阿婆提着铁盆,拿着一袋纸钱坐在了马路对面。
“这个老阿婆怎么会深更半夜的在这儿烧纸?”方源脑中闪过疑惑,殡仪馆方圆十几里地,并没有人家户,这阿婆从哪儿来?
突然一股凉气直蹿上了他的天灵盖,这阿婆难道是鬼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