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逃出几率不足两成。
真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啊。
“薯片啊,你可能以后就见不到我喽。”酒德麻衣小脸惨兮兮的撇笑。
啪!
忽然,正当蒸炉即将达到一个丁点的时候,一声落地啪叽声冷不丁的响了起来。
似乎是什么东西从墙上被抠下来了。酒德麻衣暗暗想到自己小时候在墙上扣泥巴时的场面。声音似乎很像泥巴没黏住落在地上那种感觉。
“咳!差点就真的要被锤死了。!”
芬格尔挣扎着酸痛的身体,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被熏成黑炭般的头套,
“还好,还好,它还在。”
他在危机爆发的那一刻,居然是下意识的去保护自己头上的头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自己最后的一个头套保留了下来。
头套虽然已经黑的已经和外面乌云差不多一样颜色,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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