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盯着还在大吐的芬格尔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们用餐的时间并不长,这个过程中,芬格尔除了喝酒之外就没有吃半点东西。所以从他嘴里出来的都是令人窒息的酒水。它们铺天盖地的冲在雪人的头顶,让帕西也为这可怜的雪人担忧了一下下。
然后从西装的口袋中掏出方巾放在了他的脚边,拍拍对方后背转身朝着凯撒的方向走去。
芬格尔悄咪咪的瞥了一眼远处的众人,然后和帕西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呕……于是痛苦的哀嚎声再次响起,帕西忧心的看着芬格尔然后转身离开。
“你去把他给我扔回去!”凯撒指着船员中的一个男人说到,他听力尤其出众,芬格尔的呕吐将声音都给污染了。
船员看了一眼雷巴尔科船长,雷巴尔科点点头。
在他离开之后,众人才将目光看向面前的地井,这是一处人工设施,但卫星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不过这很常见,在这种无人的十几公里都看不到半个人影的地方,出现一两个不经报备的设施是一点也不意外的。
而且这里距离考察站很远,可能连驻扎在考察站的人都不会光临这个荒凉的岛屿,也就不会知道这个年代久远的地井。
它看起来很旧很旧,冰凌在金属的井口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船员正在用工具清理着井里的积雪,半个月的积雪将这里很多东西都已经掩埋,寒冷再次将雪花冻结在一起,它们坚硬的宛如石头。
倒是在井口的另一面,一具白色的人形趴在那里,跟之前的遇难者一样,他身上穿着科考队的制服,不远处是一台翻到雪地摩托车,能够看出当时的情况是很危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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