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校长让我转交给你的。照片是校长今年和死侍战斗受伤出院后,在卡塞尔学院的百慕大草坪上的雕塑前拍摄的。”
一个女孩伸手接过傅念手里的照片。
“犬山家主没去过卡塞尔学院,可能并不知道百慕大草坪,这可是校长很喜欢的一张草坪,当初可是耗费了他多年的心血……”傅念很少见的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似乎这样就能缓解避免一下冷场的尴尬。
等照片传到犬山贺手里的时候,傅念的声音才缓缓停止下来。
犬山贺看着照片上的微笑的昂热面容,嘴角的笑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比他都年轻的老人。
老人虽然满头白发,但他的精神却是异常的充满激情,照片上他嘴角荡漾着近乎亢奋的大笑,似乎对方正在观看一场激动人心的球赛,恰好自己信仰的球队,一脚将胜利的天平踢进了冠军的怀抱,旁边又恰好有人将这一幕给对方抓拍了下来。将时间定格在这个老人如同孩子一般都大笑里面。
虽然事实上有偏差,但也不大,当时刚刚从医院逃出来的校长正在和校董会的伊丽莎白·洛朗进行着一场激动人心脑力风暴的输出比赛。两人互不相让的比赛这解算数学题的数量。
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当昂热露出这份激动的亢奋之时,代表着他这个剑桥大学的博士头一次在比赛中落入了下风。他很欣慰。因为他是一个教育家。看着欣慰的后辈超越自己是一件很让他满足的事情。
照片上畅快淋漓的大笑彰显着他此刻开心肆意的心情。虽然这和他校董老流氓的形象并不相符,但这和他贵族老绅士的形象还是有那么一丝沾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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