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进入这里的执法人,只有他们两个能够进入到这里的范围,空气中到处都是致幻药的味道,被吸入的干事会变得易怒,疯狂,甚至会产生不真实的幻觉,然后彼此攻击。
这在没有任何敌人的情况下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情况。
源稚生依靠着自身强大的皇血无惧致幻药的侵蚀,至于犬山贺则是因为几十年磨一剑的刚韧意志,让他培养了一颗能够掌控住自己情绪的心。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依旧受到了致幻药的影响变得好战,冷漠。
源稚生抬脚跨入门扉,面前的屏风也被强大的刀气撕裂成两半,倒在榻榻米的尽头。
在那里,立着一个唐风的化妆台,化妆台上面架着黄铜边的圆镜,圆镜旁有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袭血红色的素衣。
这是新闻上源稚女穿着的那身衣服。当时的源稚生对着照片静默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
晚风从窗外吹来,素衣在风中颤动,如同旗杆上的彩带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空气的涟漪出现又消散,那个人已经走了,但屋里却无处不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化妆台上还有一台ipad,ipad上是两个人的合影,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靠在轻型直升机上,夕阳在他们背后落山,一个孩子的表情骄傲,一个孩子的表情羞怯。
源稚生站在那照片面前,久久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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