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眼昏花看不清了。”朱标笑道。
两人又是半天不说话。
“那晚的事?”徐妙薇低头捻着衣襟道。
“什么事?孤忘了。”朱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呀,就那晚我在殿下……床……的话”。
“孤都忘了。”
“你怎么能忘。”
朱标没有说话,挥了挥手。
“你跟她什么关系。”
又沉默了一阵,徐妙薇踢着地上的蒿草,语气随意的说:“人家姑娘追随你来的。”
“就那种关系。”朱标拿起未长大的狗尾草,在手里三两下折成一个戒指递给她:“随军太危险,她在军营始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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