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不理她,拿过账簿看了看:“这半年来,布庄的生意不好做是不是。”
沈知否点头:“杭州那边出了问题,这是那边掌柜送来的信。”
朱标拆开信,很快浏览了一遍,看到问题,拿过信对她说道:“这个要转换下方式,比如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注意。
他拿起毛笔在纸上画了沈家布庄生意的销量,拿给靠在床边的沈知否看:“你看,是从今年的五月开始,布呈下滑,准确的来说,是铺面这块的问题,布的成色没有问题。
既然你们连同成品衣服一起售卖,问题就出在这里。”
沈知否看着他画的几根曲折的线条,底下是月份。
她带着惊讶,虽然知道他是太子,国事处理自然会,但不代表他就会经商。
只是就刚才他和自己说的那些来看,他似乎还有许多比较新鲜的经商观点。
“殿下……怎么可能……你……”
朱标丝毫不理会她惊讶又奇怪的神情,继续道:“有些生意不盈利的,你应该把它直接从沈家生意中剔除掉,发展新的生意有没有想过。”
“殿下,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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