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乖,把汤喝了。”知否伸手拿过碗,像哄孩子一样,一勺一勺喂他。
这辈子不可能在这么去爱第二个男子,也不可能在将自己交给其他人,只能是他。
这两年来,她等到了这一句已经很知足了。
第二天,朱标醒来时,昨晚的衣服已经被清洗干净,桌子上放着早饭。
朱标起身道:“明日父皇让众人去长江边游玩,到时让三宝过来接你。”
“我?”知否放下筷子,走到旁边帮他理好衣服道:“好。”
两人吃着饭,她递过来一个箱子道:“酒坊的盈利,这次都是通行宝钞。”
随后她又安静的吃饭。昨晚的事情,朱标也都记得清楚,看到她手边的黑汤药,直接拿去倒在门口的花旁:“不必喝这个,有了便是有了。”
看到朱标这一举动,知否也没有说话,点点头继续吃饭。
回到宫中,玉儿马上过来对朱标道:“吕先生来了。”
吕昶是来送国士院的账簿,这次他都用数字写的,朱标翻了几页道:“其他的可以用数字写,若是记账的话,还是用以前的壹贰叁那种字吧,免得有人改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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