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跳河以死相逼,是微臣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臣。”陆文轩自己请罪。
“儿臣见过父皇。”朱标正好进来,看了眼三位知府,直接走到老朱身边站下。
刚才被暂时打断,老朱示意他们继续,郑州知府苏奇道:“陆知府太仁慈了,遇到那些不讲理的,可以强硬而行之,事就办成了。或者臣认为既然整家不愿意去,就抽每家壮汉,妇孺去一个,便可。”
老朱:“标儿你说。”
朱标:“我……儿臣认为,苏知府的强硬办事只适合迁移中的少数人,而不是大多数百姓。水适宜疏通,而不是堵住。”
“请太子殿下明示。”郑州知府苏奇恭敬道。
“移民没有错,错的是违背了最初的想法,移民是让朝廷各处同时繁盛。
强行赶去的人恐怕对那地方只会更加厌恶,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开垦荒地。
百姓会权衡利弊,有些地方去晚了,好地方都被本地人领种,外乡的少了几分底气。
根据各地的荒废程度,进行鼓励移民。另外朝廷不能只是一味的移民,孤认为要让当地官府为其安排活下去的手艺,安排迁移后的事宜,让百姓相信就算离乡,也不会有多差。
大宗族拆开迁移时,夫妻子女自然要一家一起迁移,不能只迁移某个人,其他的堂表兄弟可以分开迁移,一家人若生生分开迁移,反而会有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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