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不见了?”老朱转过头看了眼朱标:“这也太不堪打。”
“父皇,你劲儿别那么大。”朱标吩咐内侍去捡。随后又拿了些球给老朱用。
“标儿,真的太好玩,咱就喜欢进洞。”老朱说道:“比跟那几个臭棋篓子下棋好多了。”
什么叫好多了?明明是他每次跟李善长他们下棋,只要觉得不满意就咔嚓给毁棋。
文臣跟老朱下棋,搞得还提心吊胆,赢了皇上,皇上没面子。输了吧,自己没面子。老朱和文臣都玩不痛快。
朱标就让国士院的理官,按照图纸做了这个东西。
看到老朱玩的高兴,朱标顺便提了修建学宫的事,在宫城之中修建皇室子弟的学宫,这样一来可以修身养性,鞭笞他们。
“修吧。”老朱放下球杆:“但做事一定要准,就像打球。”
“自然,学宫该修,让国士院的院士和国子监学士都进行教授,更正他们的言行举止。
另外儿臣还有件事。”
老朱放下球杆:“咱就知道你小子不吃亏,送咱个东西,必然要讨回去用。说,又让咱给你背什么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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