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热的浑身是汗,原本就是夏天,这更难受。大门窗户又紧紧的闭着。
看到她陪着自己,朱标有些觉得自己不该吼她。
“我需要你帮我。”朱标道。
三更时,她让人提了些放冰块的井水,倒进木桶,让朱标直接进去。
冷热交替,朱标打了个冷战。
“还不够,殿下继续。”
朱标又闷头进入水里。
天亮时。朱标终于病了。
“若有人问冰桶和火炉,你便说是我半夜生病忽冷忽热,让你准备的。”朱标道。
“若是有人问为何不请御医,臣妾便说,殿下是不忍半夜折腾戴御医他们,体谅臣下。身体忽冷忽热,才用火炉和冰水。”沈知否想了想对朱标说道:“若是陛下试探,肯定不会再问。若是陛下是真心传位,那殿下生病好后,就记得安然答应,不要寒陛下的心。”
果然,戴思宗诊治后,说朱标是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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