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能力2：貌似钟馗——绑定后，宿主的面貌将一点一点变得丑陋而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是否绑定？”

        张济川好奇地看了看常虹，发现后者的面貌与在冰晶山相比，没有多少变化。

        “要么是他绑定这件超凡物品的时间较短，要么是被其余超凡物品的能力抵消了……”他暗暗分析道。

        “张济川老师，请开始解析吧。”常虹面无表情地道，他读懂了张济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呵，别急啊，有半个小时呢。”张济川笑了笑，忽然传音问道，“常虹老师是不是没有在其他任意超凡知识中获得与这件超凡物品相关的线索，所以解析不出这件超凡物品的升品仪式？”

        他怎么知道……常虹眉头一皱，他的确没有从任何教材、期刊中发现与‘燕赤霞的降妖剑’相关的线索，甚至一些野史杂谈他都翻过，也没有任何收获。

        看来我猜对了……张济川微微一笑，燕赤霞，《聊斋志异》中虚构的人物，哪有那么多相关线索？

        全世界恐怕也只有与蒲松龄相关的超凡物品中，可能会提到燕赤霞了……

        “常虹老师，看好了……”张济川忽然伸手，开始勾勒解析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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