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白助理回答,他又说道:“即使是有,玉京大学一个学校不好好教书,怎么跑到西山省来管纠察局的事了?
“白助理,你们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
“呵。”白助理笑了笑,“如果事情仅仅止步于此,我校自然不会干涉。可现在,连我校的学生也被抓紧监狱,易先生还指名道姓要严惩于他,我校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哼。”易磊冷冷一笑,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原来那个毁了我一百多个鸦片作坊的小子是玉京大学的人?玉京大学就是这么教导学生的吗?”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逼人的目光直视白助理:“这件事情,我易磊才是受害者。白助理,我易磊还没有向玉京大学索赔,你是如何做到用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来面对我的?”
“易先生稍安勿躁。”白助理伸手压了压,淡然道,“在下这不是上门来商量赔偿之事了么?”
“哦?”易磊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冷笑,“有白助理这么咄咄逼人地来赔偿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助理是来取易某项上人头的呢。”
白助理:“冤枉啊,在下绝对是怀着一颗诚挚的心来赔偿易先生的,只不过易先生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无奈之下,才不得不与这位大哥过了几招。”
“哼!”挡在易磊身前的壮汉冷哼,眼睛里尽是不服气。
易磊压了压手,示意壮汉闭嘴,然后盯着白助理道:“玉京大学是想花钱换毁我鸦片作坊那小子一条命?”
白助理点了点头:“跟易先生说话真是省心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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