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赏花?
泰西亚本能地摇头,自己堂堂公主,陪一个不知所谓的张济川赏花?开什么玩笑?
但泰西亚的反对无效,张济川直接将她扛了起来,然后从‘壶翁的药葫芦’里抽出一张纸来,发动了从白夜女士那里纪录下来的光遁术,化作一缕难以察觉的光线,混入炽烈的阳光中,遁出了皇宫......
约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潘得比西郊的一片农庄,看到了茂盛的罂粟,夏风吹来,荡起一层层绿涛。
张济川在一座山顶停止了光遁术,把泰西亚放了下来。
谷嵄泰西亚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十分钟的亲密接触让她恼怒,也让‘《论语》残卷’的反噬加剧。
“张济川!”冷静如泰西亚,连续这么多天被‘折磨’,也不禁急眼,“本宫总有一天要将你扒皮抽筋!”
“呵。”张济川笑了笑,指着山下大片大片的罂粟道,“殿下,这样的风景,还不能洗涤你的怒火吗?”
泰西亚银牙怒咬,胸膛剧烈起伏,她也知道此刻的愤怒毫无意义,于是在发泄了一次以后便强行忍住。
她顺着张济川的手指望向山下,只见一株挨一株的罂粟长得高大又粗壮,很有活力。罂粟花虽然已经凋谢,但成人脑袋那么大的罂粟果上,却出现了许多颜色各异的纹路,凑成一片,煞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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