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摆了摆手。
“夫君,您不挂在腰上吗?”
新月娥急了。
凭啥长孙无垢的酒壶就可以挂在腰上,我买的就不行?
“……”
此话一出,所有人哑口无言。
气氛顿时变的无比尴尬,怪异极了。
“这个,太大,而且这是人家用来装酒的酒坛子,只不过是做了个酒壶的造型,无垢给的这个,小巧精致,算得上是装饰品,明白了吗?”
无语了一会儿,陆尘耐着性子解释道。
听完陆尘的话,新月娥顿时一愣,随即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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